马市,他买了一匹神骏的蒙古马。
一人一马,风尘僕僕,绝尘而去。
凌云窟的洞口,热浪扑面。
老朋友的见面,总是那么热情。
火麒麟从黑暗中奔出,火焰繚绕,它的眼中,竟有欣喜。
漫长的孤寂里,苏清宴的到来,是唯一的慰藉。
“老朋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苏清宴拍了拍它滚烫的头颅。
火麒麟低吼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这一次,我会陪你很久。”
火麒麟高兴得跳了起来,四蹄踏火,洞窟震动。
黄帝的石龙椅,闷仓柜中的龙脉。
苏清宴没有直接去取,他看向火麒麟,那是一种询问,一种对这里主人的尊重。
火麒麟,是凌云窟的守护神。
它允许,他纔会拿。
火麒麟再次低吼,示意他随意。
当苏清宴的手握住龙脉的那一刻,他的脑袋,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,豁然开朗。
无数关于《弦月剑诀》的领悟,简化,变化,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他抽出新朱雀剑。
剑光,如风,如电。
剑气,纵横交错,在幽暗的洞窟内,如羣龙乱舞。
坚硬的巖壁,被切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但他并未急于求成。
他放缓了速度。
从《望月神剑》到《弦月剑诀》,太快了,快得让他来不及沉淀。
这一次,他要慢慢来。
一个过程。
南宋各派的人,还在鞍马劳顿,奔赴金国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他们要找的人,已经身在南宋。
起初的团结,只是表象。时间,会改变一切,矛盾,早已在路上滋生。
苏清宴要做的,就是等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走马观花,他要走遍凌云窟的每一个洞口。
最好的嚮导,就是这隻火麒麟。
它在这里守护了千万年,对每一条岔路,都轻车熟路。
苏清宴跟着它穿梭,发现这洞中竟有植物生长,不只是因为乾燥,更是因为龙脉的灵气。
没有龙脉,这里的一切,都会化为乌有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每次他带走龙脉,火麒麟都会阻拦。
龙脉是开掛的神物。
但朱雀剑法和朱雀刀法,却与龙脉全无关係,不增进,也不排斥。
这让他想不通。
时间,在洞中流逝。
龙脉的辅助下,他已将《弦月剑诀》彻底简化,运用由心,圆融无碍。
陈彦泽给他的七式《旋掌》,也被他硬生生推演到了第九式!
威力,比他自己突破的第八式,强了数倍不止!
他没有急着回去。
他答应了火麒麟,要多陪它一段时间。
他取出一枚朱雀散。
为了提升这老朋友的战力。
火麒麟没有犹豫,张口吞下。
预想中撕心裂肺的痛苦,没有出现。
它只是仰天长啸,喷出的火焰,比从前猛烈了两叁倍!一股恐怖的气息,轰然爆发。
它的战斗力,有了质的变化。
苏清宴看着它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要是火麒麟能够说话,多好。
他就能问问它,为什么服用了朱雀散,不会像自己那样,痛得在地上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