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动作比他想像的要利索,或者说,是他自己不知为何迟疑了—转瞬间他的睡裤和底裤已被韩凛褪下,韩凛也脱下了自己的,两个人的下体光溜溜地贴在了一起。肉贴肉的触感让温沁腰际一阵痠软,只剩嘴上还能抗拒:「不可以……这样……嗬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呜……」他双手原本抵着韩凛的肩,被后者不耐地一把抓住,压制在头顶,腰身挺动有力。弹性十足的床垫不断随之晃动,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响。
等…等等……这……太奇怪了呀……这姿势…这动作……像是真的在作爱一样啊……?!
韩凛用力一个挺腰,温沁受不住地弓起身子,仰起头。暴露出来的小巧喉结,被韩凛张口咬住。那种彷彿被掠食者攫住的无助感让温沁身子一抖,分身顶端渗出了不少汁液,溼溼黏黏的,部份流淌在温沁平坦的下腹,像是给韩凛做润滑那样,让他摆动得更为顺利,每次摩擦,甚至发出那种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响……不知不觉中,温沁本能地分开了双腿,脚踝交叉在韩凛的腰后,任着韩凛在他身上起落。
那种彷彿还在作梦,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又回来了。温沁的眼中噙着因为快感和羞耻凝结而成的水气,耳边听见自己凄切又甜腻的喊叫:
「不行……啊啊……哦嗯……拜託……凛少爷……求求…你……嗬额……」
他的身体已经因长年累月的训练变得敏感,像这样的快感累积,也该颇为熟悉才是,但是,韩凛的气息、韩凛的体温、韩凛的重量,韩凛的一切一切……不间断地渗透到身体的每个细胞,跟被玩具刺激的感受截然不同—除了生理反应之外,还有某种东西在心里膨胀、扩大……像是烧滚了的蜂蜜一样,又甜、又烫……想要耽溺享受,却又对这样的自己、这样的关係、这样的距离感到戒备、恐惧……
理智悬于一线,不知如何是好。
温沁的双腿环住他的那一刻,韩凛清楚地听见理智线『錚—』地断裂的声音。
他松开了温沁的喉咙,一圈带血的牙印立刻烙在上面。他头颅一个下移,来到那被睡衣覆着的胸膛,轻而易举地便咬住了浮凸在上头的稚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