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冬回来,在玄关换好拖鞋,穿过门厅,拐个弯就能看到。
一条腿高挂在沙发靠背上,一条腿向一侧横着打开,小腿垂向地面。
穴口被扯开成张着的嘴,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滑出来。
被压着腿又插进去了,斜着的角度撞进去,磨着宫口,用不了一会儿就把她的身子肏软了,抖着小腹泄出滩水。
徐砚书是想欺负向昀的,她竟然敢打他。
从前都是向昀迁就他的,现如今,连他都要改为讨好她了。
连那凉地板都能捂到温,怎么欺负都变成了让她爽。
还不是舍不得,连用鸡巴抽她的穴口都是收着劲的,只把白浆打得飞溅,沾的到处都是。
埋头重重吸她的奶头,乳晕的红都在扩散,把雪白的奶子染出粉。
徐砚书就是要把向昀弄得乱七八糟,一眼看起来就是淫乱过头的模样。
肉棒满满当当的塞进来,向昀又被捅了个对穿,逼出她的淫叫,濒死一般蜷起了脚趾,脚背都绷得发直。
她的眼里像蒙了水,湿漉漉的,瞳孔都对不起焦。
门锁轻微的滴答声在响,徐砚书听得清楚,向昀却注意不到。
徐砚书快要把她的肚子捅漏了,怎么会让她注意到。
快速抽插,推着她攀上一波高潮,然后突然停下来,缓缓的把鸡巴往外退,退到只留龟头塞在穴口,压着穴芯里的肉珠浅浅磨。
向昀难受的咬着唇轻哼,不满的想要抬腰去迎合他,好把这根不安分的鸡巴吃进更深。
徐砚书故意不配合,只是在她耳边诱骗着哄:“叫老公,叫老公就给你。”
所以万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淫靡交合的画面。
以及听到了一句让他血脉贲张的:“老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