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辘辘前行,直接回了谢云辞的官宅。
谢云辞把人抱回了内院,扔进了水桶里,水桶里放满了热水,她湿漉漉的被他捞在怀里。
她没说什么,但是谢云辞的耳目应该已经告诉他了,她昨日进宫,被皇上宠幸了两次。
她这是冤枉了谢云辞,谢云辞有做臣子的本分,圣上的事从不打听。
否则焉能等到今日。
不过瞧她身上的痕迹,听她说那句圣上让她入宫,再看看废太子巫蛊案,便知道这小丫头她胆大包天,爬上了龙床还吹了耳边风。
谢云辞对圣上是忠心不二,遭了此事牙根咬碎了把人按在水里清洗。
当然应该拱手献给圣上,就算是他的命,若是圣上需要,他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
不然就不会冒死救驾,背着圣上从火场里冲出来。
他腿上的伤疤狰狞,那是他誓死追随的明君,是他敬仰的圣人,如何能对他的妻子下手。
他扯碎了林若瑶身上的衣衫,把人挤在角落里,气得想打她——
一个被废的太子,一个她亲生的哥哥,如今又多了一个圣上,她可当真是——
林若瑶怯怯地缩在那里,谢云辞的表情像要把她生撕了。
这样的祸害,真该清君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