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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没多久就被逮到了(h)

舒青听话地躺到沙发上,脱了墨绿色的裙子,抱起双腿,两根食指拉开阴唇,毫不扭捏地朝他打开底下那口肉穴。

她被照料的仔细,连腿心的穴肉都被抹了药,操了那么久依旧很柔嫩,在白灿灿的大腿肉映衬下露出一种娇艳的肉粉色。顾兆山欣赏了会儿,望着空荡荡的穴口问道:“东西呢?”

“抽屉里,中午弟弟来了。”舒青涨红着脸解释。

早上顾兆山离开前拿了颗红宝石制成的小塞子,用来堵住穴里的精液。他命令她戴到傍晚,等到手机响起才可以取出来,但是没料到顾兆敛会来。

这是他的补充条例,有客人到来时可以取下,所以顾兆山没有生气。穴肉还红着,他将手指伸进去,软肉乖顺地裹上来,以至于要用点力才能前进。

“他来做什么?”

“嗯…送…送些吃的…”

“他倒是比你听话。”

顾兆山的手指粗糙,有着很厚的老茧,他还故意用指腹贴着穴里的内壁磨。舒青听见他说自己,想要还嘴,偏偏被顶的开不了口。穴里漫上痒意,又溢出点爽快,她咬着唇仰起好看的脖颈,被两根手指磨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。顾兆山听的小腹发热,抽出手,蹲下身去含住了整口穴。

“啊…老公…好舒服…”

“哈…哦…舌头好棒…”

舒青享受地叹着气,舒服的轻轻挺动屁股,那根舌头太灵活,专往她喜欢的地方伺候,几乎上一秒她觉得哪里痒,下一秒舌尖就能精准顶上来,不止是顶,温热的唇还会含住发痒的肉,像亲嘴一样有力的亲,让她舒服的底下逼口止不住的打开,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,里面太空了。

“啊——”舌头如她所愿地钻进肉道,舒青脸红的像喝醉,身上再使不出一点劲。

顾兆山握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,好让花穴暴露个彻底。舒青配合着,手指往两边开,阴唇被拉扯到变形,她受不住地喊:“不行,我要抓不住了…”

拍了下她肉嘟嘟的屁股,顾兆山说道:“扒好,敢松手就捆起来,相信我,那种东西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
确实不喜欢,皮带很硬,勒的很痛。

舒青并没有他想象中听话,甚至有着青春期才有的叛逆。自打出院后两人住在一起,顾兆山不让她打听的事,她偏打听。不让她乱走的地方,她偏要乱走。

之前住在乡下,她偷偷出门,走出一段之后,茫然地站在巷口许久,只因为她发现自己找不见回家的路了。七八条一模一样的巷口互相穿插在一起,跟迷宫似的,舒青试着向住户询问,却连家里门牌号都不知道,只记住了家门口有棵柿子树。

邻居无奈地告诉她,这里十家有八家都种柿子。

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的顾兆山接到阿姨电话,匆匆赶回,派了十几个人出去才将人找回来。她脾气还挺大,坐在路边责怪他不给她买手机,又怪他来的太迟,说她差点就被野狗咬了。

一年了,顾兆山仍旧觉得新鲜,原来她也会耍小脾气。但是新鲜归新鲜,人还是得教训,当晚他气到把舒青双腿吊起来操了一夜,才把人操老实,再不敢乱跑。

显然舒青也想到了那次的情事,委屈地吸吸鼻子,可怜兮兮地弓着腰抬着屁股任顾兆山舔穴。

他含着顶端的阴蒂,舌头重复绕着那颗肉粒转圈,舔够了才顺着阴唇缝舔到底下逼口。滚烫的舌头再度挤进去,像阴茎一样抽插,把里面操开。

难以忍耐的酥酥麻麻从腿心窜上来,舒青牙齿都在颤抖,挺着屁股尖叫:“嗯…好爽…好厉害,舌头、操死我了…”

腿心涌起更加滚烫的热意,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她失去理智,松开手去揉阴蒂。下一秒宽大的手掌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屁股,顾兆山厉声道:“让你松手了?”

“没有!好疼…老公我错了…”舒青蜷起腿,抓着他衣角求饶。

作为惩罚,顾兆山不再给她快活,起身将她翻过身,解开腰带就操了进去。

穴口被粗硬的阴茎撑开,龟头直抵深处,空虚半天的淫穴被填满,爽利感冲上脑门,舒青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尖叫,撅着屁股要他干的更深。

“小荡妇,早上才干过,这会儿又咬这么紧,很想我?”顾兆山揉着舒青粉扑扑的奶子把她压进怀里,咬着耳朵问。

“嗯…很想,好痒…操我…”

“哪里痒?”

“小逼痒了,要老公操,老公给我止痒…”舒青撅着屁股套弄鸡巴,转过头去索吻,大眼睛里荡漾着春色,泪痣变得十足艳丽。

顾兆山忽然想起书房里的那张照片。

照片里的舒青穿着绿色长裙,露出洁白细长脖颈,项上手上皆戴玉色珠宝,优雅地站在人群中。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好似容不下任何人,她看着你,眼里却没有你,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不如一条狗更能吸引她的注意。但是——那都是过去了。如今她成了他的女人,漆黑的眼睛里填满了情欲,红着眼睛急切地勾引着他来操她。

“青枝,宝贝…”顾兆山吻住她,抬起她一条腿,腰腹抵着屁股干,鸡巴进的又深又快,很快穴里湿的开始滴水。这样他仍觉得不够,把她的腿抬得更高,鸡巴更凶地干进去。

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舒青脚踝上,跟着两人的节奏伴随她耳下的珍珠同步摇晃。顾兆山瞧见了,扯掉往后扔,正巧盖住茶几上的烟盒。作为回报,他握住舒青纤细的脚腕,狠狠往身后拉。

“不行!太深了,我会被撑坏的!”

“跟我说不行?今天你犯错,没资格拒绝。”顾兆山抱着她挺腰往前干,一次比一次用力,整根插进去,没到底,再抽出来,更深地插进去,龟头干进最深处,霸道地在她挂着汗珠的粉红肚皮上烙印出他的形状。

“你轻点!求你了,轻一点…”

舒青大声地叫也没能阻止宫口被鸡巴操开,骚穴撑得发涨,在难忍的酸胀中熟悉的高潮升起来,舒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撅着屁股揉着胸,后背使劲往顾兆山怀里靠。

他还穿着西装,衬衫纽扣系到领口,下身也只解开了裤子拉链,而她大白天就被他干到发浪,脱到一丝不挂,舒青突然感觉非常羞耻。

但这根阴茎带来的快乐是真实的,她浪荡地扭着腰开口催促,“快点,我要…快…”

顾兆山了解她的状态,知道她要到了,虽然还生着气,但是还是决定先满足她。他掐着舒青的腰把她往鸡巴上按,臀部发力,一举将她干上了高潮。

那熟悉的快感从阴道传来,舒青夹紧屁股咬住体内的鸡巴,喷水时还在本能套弄,想引诱他再动起来。她抗拒不了诱惑,大抵是在这一年的性爱里被顾兆山操的上了瘾,不然怎么会忽然觉得真相也没那么重要,就当个傻子和他厮混至死也不错,毕竟,她确实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