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姐姐

“动吧。”

动什么?江柔没懂,以为江荏又要抽她,背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闭上了眼睛。

“我说,”江荏语气嘲弄,“让你闭嘴高潮给我看。”说着手腕微动,皮鞭在红肿的阴蒂上点了点。

江柔不可置信地睁眼,手铐和项圈上的铁链碰撞出刺耳的金属声,口中却只有模糊的呜咽。想骂骂不出来,抬脚就要踹,被江荏轻而易举的捉住脚腕。

江荏好笑道:“小柔,记吃不记打的毛病怎么总是改不掉呢。”

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荏从裤装口袋中掏出领带向她靠近,视线也被剥夺,丝质布料在她后脑上系住。

江柔在黑暗中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
她猜想江荏应该是去拿什么新刑具准备折磨她,惴惴地等待着。想到自己刚才被打时没出息的求饶,有点庆幸此刻说不了话。又觉得实在不怪自己,从小到大江荏最多用戒尺打她的手心,她能抗住前两鞭就已经很有骨气了。不知道江荏这次发疯要关她多久,正胡思乱想着,突然意识到——江荏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
可能三分钟,可能十分钟?周遭安静得让人心慌,说不清为什么有点害怕,晃动双手,叮当的碰撞声让她有一点点安心,于是她时不时的摇一下手腕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听这个声音,还是想通过这个声音让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。

手腕更加用力的晃,一次,两次,三次,渐渐房间内只剩下这个声音回响的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叫喊,双腿在床上乱蹬,试图感受到任何能感受到的实物。

呜咽声和撞击声交融在一起,黑暗中什么也没有。

丝绸变得湿润,黏黏的贴在眼皮上,此刻她宁愿江荏抽她一顿,甚至继续性虐她,也好过独自被丢在黑暗里。

领带在脸上越来越重,直到脚腕被一只手抓住,压抑的抽泣瞬间变成嚎啕大哭。

她知道如果现在能说话,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对江荏求饶认错。

江荏没有怜悯地把她的小腿往上推,和大腿迭在一起绑住,另一条腿如法炮制,脚腕抵在大腿根,触觉体感变得更少。

她听到江荏站起来,重新被放置的恐惧让她激烈扭动,求饶的话却堵在嘴里。感受到床尾的塌陷,她才稍稍平复了一点。

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阴蒂上,江荏又重复:“动吧。”

她知道是鞭子,但是这次乖乖挺动屁股了。

异常的乖顺让江荏挑了挑眉,手上微微用力去配合她的动作。

腿被绑得太紧,腰根本抬不起来,只能用腹部的力量摆动着整个身体去讨好抵在身下的皮鞭。

交迭缠绕的皮革编织粗粗扫过阴蒂,又滑到穴口打到大腿内侧。刚刚被浇灭的情欲隐隐抬头,本来就软的鞭子变得更加滑腻,在下体四处乱扫,肉穴在无谓的收缩,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抚慰。